2021年老年高血压临床研究的最新进展(全文)_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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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老年高血压临床研究的最新进展(全文)

老年人的高血压与不良的心血管结局有关,例如心力衰竭,中风,心肌梗死和死亡。由于人口老龄化和肥胖症患病率上升,全球高血压负担正在增加,估计到2025年将影响到世界三分之一的人口。由于老年高血压患者机械血流动力学变化、动脉僵硬、神经激素及自主神经系统机能失调和肾功能下降将导致老年高血压患者预后不良。尽管近年发表了一些老年高血压临床试验,但有关老年高血压达标值、降压药的选择仍有争论。这主要与老年高血压患者机体脆弱程度,日益复杂的合并症和心理社会因素有关。因此,对老年高血压患者治疗必须个体化,利尿药,肾素-血管紧张素系统(RAS)阻滞剂和钙通道阻滞剂(CCB)的药理治疗均对老年患者的心血管结局显示出益处[1]。

1 流行病调查

Li等[2]调查了老年人中高血压和合并症的患病率,并探讨了中国农村和城市地区患者之间的差异。研究结果显示,中国老年人群高血压的患病率为66.1%。在所有参与者中,高血压合并症为35.9%。73.6%的高血压参与者报告其总体健康状况为“良好”或“非常好”。高血压的患病率和合并症的数量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根据社会人口因素进行调整,城市参与者的多重合并症患病率高于农村参与者(1种合并症的患病率分别为27.8%和42.4%;2种合并症的患病率分别为7.7%和16.4%;3种合

并症的患病率分别为1.4%和4.7%;≥4种合并症的患病率分别为0.4%和1.2%)。该研究提示,中国老年人群高血压患病率高达66.1%,应制定针对老年人的健康促进政策,特别是农村地区。Muli等[3]探讨了按性别分层的年龄标准化的老年人患病率,知晓率、治疗率和控制率。研究结果显示,德国老年人总体高血压患病率(≥140/90 mmHg)为73.8%,知晓率为74.4%,治疗率为92.8%,达标率为53.7%。高血压在年龄较大,肥胖或患有糖尿病的个体中更为常见。受过高等教育或合并症与高血压知晓率的提高有关。与服用一种降压药的人相比,服用三种降压药的人患高血压的可能性更高,优势比(OR)为1.85。该研究提示,德国老年人高血压的患病率高,但对高血压的知晓率、治疗率和控制率远高于国人老年高血压患者。

Chen等[4]对364 000例调查发现,高血压的比例为24.7%。在所有高血压受试者(n = 89 925)中,高血压的知晓率,治疗率和控制率分别为60.1%,42.5%和25.4%。在多项逐步Logistic回归分析中,随着年龄的增长,当前吸烟以及存在糖尿病,冠心病以及中风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女性对高血压的知晓率高。在38207例接受治疗的高血压患者中,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现在吸烟,未控制的高血压的发生率较高,而存在糖尿病和冠心病则较低。19 523例接受过特定降压药物治疗的高血压患者接受抗高血压单一降压治疗(HR=1.13)。该研究提示,影响中国血压控制的几个因素,例如男性,年龄较小,目前吸烟和联合治疗使用不足。

Forrester等[5]使用1999~2016年美国疾病控制中心死亡证书数据,探讨了归因于高血压的根本原因的死亡趋势。从1999~2016年,年龄≥35岁的人群与高血压相关的死亡率上升了36.4%,年平均变化率(AAPC)为1.8%。2011~2016年间,高血压死亡率的AAPC显着增加(每年2.7%)。这种增加是由于≥55岁的个体死亡率显着上升,而AAPC 最高的是55~64岁(4.5%)和65~74岁(5.1%)的个体。在性别,种族,白人和美洲印第安人或阿拉斯加原住民种族中普遍存在死亡率和AAPC普遍增加的现象,但黑人或非裔美国人种族更明显。从2011~2016年,AAPC显著增加与高血压合并房颤,心力衰竭,糖尿病,肥胖症和血管性痴呆相关。导致高血压的病因死亡率的升高,还包括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糖尿病,阿兹海默氏病,帕金森氏病和各种跌倒。从地理上看,2011~2016年间,有25/51个州的AAPC和死亡率都有所上升。该研究提示,自2011年以来,美国中年和老年人高血压相关死亡率明显增加。

2 高血压危害

老年人普遍存在白大褂性高血压和隐匿性高血压,Spannella等[6]评估了白大褂性高血压和隐匿性高血压在老年高血压患者中的长期预后作用。研究结果显示,校正协变量后,与稳定血压控制良好的患者相比,白大褂性高血压(HR=12.30)和隐匿性高血压(HR=4.84)与较高的死亡风险相关。对接受降压治疗的老年高血压患者调查发现,与稳定血压控

制良好的患者和稳定血压没有控制良好的患者相比,隐匿性高血压与更高的死亡风险相关,而白大褂性高血压则没有。动态血压测定(ABPM)可以识别隐匿性高血压患者,是老年高血压患者管理的重要工具,因此可以改善老年隐匿性高血压人群的预后。

Zhu 等[7]调查了中国农村老年人的社会关注度与高血压(HTN)控制之间的关联,以及抑郁在多大程度上介导了这种关系,该研究对2351例年龄≥60岁受试者的基线评估。研究结果显示,不受控制的HTN与年龄较大(HR=3.161),汉密尔顿抑郁量表(HDRS-17)得分较高(HR=5.89)和社会关注度较低(HR=5.37)相关。与HTN控制相比,抑郁症严重程度对社会关注度的间接影响显著。该研究提示,社会关注度通过抑郁直接或间接影响了HTN控制。

2017年美国心脏病学会和美国心脏协会(ACC/ AHA)高血压指南已更新1级高血压定义为收缩压(SBP)为130~139 mmHg或舒张压(DBP)为80~89 mmHg。Xie等[8]调查了中国农村的老年人中,1级高血压对心血管风险的影响。该研究入选了7503例年龄≥60岁的成年人,研究结果显示,与老年血压正常者相比,老年1级高血压患者全因死亡率增加了6%(HR=1.068),心血管病死亡率增加了30.4%(HR=1.304),中风的风险增加了44.9%(HR=1.449)和心肌梗死危险增加73.5%(HR=1.735)。该研究提示,中国农村60岁以上的成年人,即便SBP≥

130~139 mmHg ,心血管死亡率、中风和心肌梗死的危险均显著增加。因此,将1级高血压患者的血压降至正常水平,可能有益于降低中国老年人的心血管危害。

3 降压治疗

高血压在老年人中非常普遍,是心血管并发症(如冠心病,中风和认知功能障碍)的主要危险因素。最近发布的成人高血压管理的AHA / ACC 和欧洲心血管学会和欧洲心血管协会(ESC/ ESH)指南修改了老年人(特别是年龄≥85岁人群)高血压的治疗方法。建议降低保守性阈值并降低血压目标,强调要考虑>85岁患者的生物学年龄而非年龄,并提倡使用单药组合以简化治疗程序并增加长期药物依从性。考虑到老年人高血压的高发病率以及未经治疗的高血压的负面影响,对年龄≥60岁的患者进行早期高血压检测至关重要。应使用非办公室血压测量对患者人群进行高血压筛查。最新的ESC/ESH指南将65~79岁的患者的SBP阈值定为>140 mmHg,对于年龄≥85岁的患者将SBP阈值定为>160 mmHg,并在考虑患者体弱和治疗的耐受性[9]。

有足够的临床试验证据表明,即使在年龄非常大的高血压患者(年龄≥80岁)中,使用降压药物治疗高血压的老年患者也具有积极的获益/风险比。但是,老年人群使用降压药获益依赖于药物的依从性,部分或全部不依从性已被认为是所有年龄段高血压长期管理中的主要问题。否在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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